讳讳其羽

幕前当你最佳损友

携雨伴雪.<2>

05

(阿源视角)


演唱会后蛮久时间都在拍戏。抬头不见低头见,对于我俩可不是件好事。


神游了几个月,最后一幕并不是杀青时的拍摄,但那一幕确让我难以忘却。

因为梦里邬童的那句台词带了多少真心,我不敢想。
中间磕绊太多,相处机会多带给我们的不确定性太多。

我看到外人说源源变了。她们不懂我的面具和我的伪装。


从这年夏天到次年夏天我不愿再细述了,我可不希望人生中如同这般的年岁时常被提起,更不愿以后光景中都会想起跨越的季度。


(阿凯视角)

我跟王源吵了好久,隔两天就吵,但是更快的和好,一直这样持续了很久,我们都没发现本以为是日常的争吵变为持久的不信任与互相折磨是这段时间的代言词。


我第一次通过节目去观察他。而我看到原本小时候原本笑的是温暖的他现在变得空洞,似乎离当时天宇家族还有四个人时候的日子终是太久了。


只是我很少再回忆起那段日子。不管于我于他是白月光或朱砂痣,当我通过屏幕看他的时候我心里会产生一种少年的无奈。白米饭,蚊子血。


不知是我笨拙还是我们两人到底如何了,竟许久没有心平气和的探讨一件事,终究不欢而散又带来新的争吵。


也许是因为分久必合吧。渐渐的对最开始的房间里的争吵甚至我的傻事闭口不谈,我们还是坐下来好好说话了。只不过,我们都深知断裂不存在遗忘。


又一年过去了。



06

(阿凯视角)


那个秋天似乎是漫长的。


明明他是秋天,而被从西伯利亚高压带来的冷气团渐渐取代印度低压暖气团的夏天,随之而去了。


我在江滨,望着对岸的他。只是我的身边没有跨江大桥,也没有长江索道,江水凉入骨,南方的秋天还是强烈的魔法攻击,我总是没在夏天想过五摄氏度左右的湿冷天气是如何度过的。而此刻并非冬日节气。盛夏过完进入晚夏,随后是漫长的秋天,为冬天做准备。来说秋天比冬天还难受,因为前路冰霜漫漫,丝毫没有破冰的希望。


他这个秋天很痛苦。


被要求出国,最亲的人的不信任,后来自愿出去。


我喊你了,回头吧。



(阿源视角)


我留下来了。

我待在这个圈子名利始终不是排第一的位置。自然我也不会因为他就留下来,不过确实他在,我最终不会在此刻看似潇洒的转身,从容离去。


这是他第二次叫住我了。上一次是好多好多年前的记忆。这些年是有多次想走他也知道我看似决绝语气下的随意,而这次是他感受到了。

羁绊太深了。我知道这对我们谁来说都不好,但因为羁绊而动容,因动容而妥协,因妥协而不甘,因不甘而追逐的一往无前,我们放不下。


只是许多人身边的人都单纯认为是习惯与梦想的相互穿插带来的良性竞争。


因为那段时间的某个夜晚,我在阳台上蹲着发呆,突然想起13年的天台,就打了个电话问王俊凯:“所以你希望我走吗?”

电话那头的他没有逻辑的说了一串应付我刚问的问题,其中说了句:“我不希望陪我走了那么多…曲折的路之后你就不在了。”他也说了好多好多。我现在都认为能将一个厌倦嘈杂镜头人生不得不包裹自己而藏得越来越深也渐渐自己都要被欺骗,对未来没有过多希冀的人会让他再次面对纸醉金迷虚伪的镜头。


所以我觉得人生啊,忽略背面的辛酸,你过早地得到了你曾认为高不可攀的一切,像流量,喝彩,房,遥不可及的舞台,如果没有更大的野心就会止步于此。前进与否也构不成继续推进的重要原因了。



留住我的,到底还是羁绊。

挟雨伴雪. <1>

00

我从来就没有太阳,所以不怕失去。


01

今天是2016年6月29号,我和王源又吵架了。

每次我们吵架都不记得是谁先挑起的头,但是每次都能呛死对方。
每次结局是他过来插句话,我回几句,然后慢慢好了。

但吵完之后两天,我看着他朝我的房间走过来。

他不是来服软的。

我们又吵上了。

时间进度条飞快,只有在发生的时候才会觉得现下是慢的。但是现在我回忆起来那一切太快——玻璃片从一个人嘴里吐到另一个人的心上,碎了的玻璃渣又辐合上升,心室到心房,散射般返还对方。
我不记得我说了哪些话,也忘记我为何出手,为何我本该牵着他的手却落在了他的脸上。直到他摔门离去我才清醒过来,随后又陷入了空洞无助的状态。

我不明白,事情怎么变成了这样。


02

我和王俊凯又吵架了。

每次他都要因为一点小事跟我吵。回复了谁的消息、跟哪位娱乐圈不直的艺人商业互吹,这个时候他还是会管我跳舞的问题,每次都要当着很多人的面说我的错。

但是我每次在人前都会顺着他。

当然不是打架。完全是被打。

我怎么可能对他说出来的话和眼神无动于衷?我又不是什么经历过打击无数的中年人看淡悲欢离合,我动起嘴来倒是也厉害,可惜我也不能收回我的话。

但是之前我们从没因为吵架动过手,哦不是我们,是他。

其实那一拳我是不觉得疼的,我感觉我抬起头之后有什么变了,眼泪正在冒,我趁它没那么快覆盖眼睛的时候勾起了嘴角,很不屑的笑了一下,然后转身,用力的摔了门回自己房间了。

途中眼泪差点就要崩,回房间靠着门坐下发觉没什么好掉眼泪的,我就坐在那里。坐在那里想刚才不该说的话,反省自己一些错事。但是一想到之前跟刚才,又马上红了鼻子。

王源你变成这样了。

我看不起你。

03

随期而来的周年演唱会集训并不会因为我们的冷战而结束。只是那个幼儿园本该像以前一样,王源他坐在摇摇马上,我去用力的推几次。

我没靠近过他。

很多排练,所以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可多了。但是我看到他对周围的大人开始总是以微笑面对,很烦躁。


冷战太久了。

但是我不愿意去找他。他这次也憋了很久没来找我。

一到空闲时间我就喜欢拉着队友迅速走开,把他留在那,跟一群大人呆在一起。

但在我的视角我只看到了拉开队友一起去玩儿时的幸灾乐祸的心情和随便的景物,没有看到后面的人盯着我发呆。也许他只有在我转身的时候才会看到我吧。


队友感冒,第一场车祸的太严重。我们被通知南方那场半开麦,唱跳尽量少唱。

去南方那座城市。第二天车上我们才发现对方跟自己穿的一样。没有去想是为啥,但是更看他不顺眼了。


彩排,彩排,现场,回酒店,睡觉。


这个约定又过完了一年。


04

王俊凯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

他每次拉着队友走的时候不得不说,我觉得他有毛病。
你俩玩儿就玩儿呗,我难不成不能一个人了?

都城那场演唱会,我还记得主持人在台上开玩笑说他很熟悉我的嘴唇,我很紧张的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表情真的…让我一瞬间四周什么喊叫都听不见。

恶语伤人六月寒啊。

眼神更是嘴,嘴是刀,刀是利器。


“我的爱,是说停不能停
已经浓的不能说是曾经
也可能说我是错的
爱未曾变得真的
……
为你我能做的
竟还没让你相信是爱情
左右你我。”

这首歌我排练都没现场唱的好,酝酿的感情也许到达了极致。


南下转场,第二天赶飞机我床头的衣裤鞋子帽子都被人放好了。我昨晚失眠了,起的晚了一点。吃完早餐换了那身,到车里发现王俊凯的衣服跟我简直…不能再明显了。

我看出了他眼里的疑问,但是我也没搭理他。

我大概知道是谁这么做的了。


--

三分钟热度02

再见时王俊凯早就忘了上周的话。


后来在黄先生的“威逼利诱”下他们又唱了好多首歌。

但是第一次合唱的哪首歌被原唱转发的时候,他们俩没说话。回家的时候王源悄悄地说,“我好像在做梦…”
王俊凯说是很神奇啊。

但不觉得是奇迹。


然后他们一起去上了个双人节目,唱的是当下很流行的一首歌。

用真情唱的声嘶力竭。


两个人一起听着共用着的耳机。
然后耳线里头是那个共同的偶像的歌。

“还记得广场公园一起表演

校园旁糖果店

记忆里在微甜………”



有个冬天,一起去逛三峡广场。


王源问王俊凯有没有喜欢的女生。
王俊凯说啷个有哦,倒是有有几个玩的不错的,不过她们都不爱看海贼王,唱歌也一般。你个小学生懂啥子嘛,操心起我来咯。

王源说这不是怕你撒被公司发现嘿麻烦。

然后路过街边的唱歌机。带的钱最少也是五块钱整钱,两人买了一瓶可乐,剩了两块钱,王源说哥儿不如我们一起去唱支歌。


心血来潮,后来被他们那群阿姨粉相对于别的合唱更珍惜的一首歌。

因为心血来潮啊,人山人海又刚好是他。


后来就是合唱合唱,跟粉丝互动互动,办了个很小型的综艺,几个小朋友有采访,跟粉丝互动,和第一次接触“演戏”。


他俩不是主要演员。

只是王俊凯第一次就演了个从新加坡回来的男孩子,王源是帮天宇四兄弟的忙加进来,一个用了英文名,一个用了,“思远”。


思远啊…
思念远方的人。


多远算远方呢?

如果是西安老家到这座城市,是远方吧?
咫尺近,不能靠近的人,也是远方吧?


最后一part跟上一part隔了很久。

天宇四兄弟变成了三兄弟,他们又大了,留起了妹妹头,跳了阿姨之歌。


空降了一位完全不熟成员。



上一次经过日月光广场没有灯光,没有聚集的人群,这一次他们是灯光。


他们感觉,对方好像跟别的朋友不一样。

没有跟别人畅聊梦想,没有一起唱过那么喜欢的歌,没有在那个年纪想过未来。

没有在跟朋友对视的时候心里想着一些不能说的秘密。


把握怎样的距离盘踞在心里。


但是并不妨碍他们,拉扯中又近了一步。


三分钟热度 01

现实向
我也不知道写多少要写啥 剧情再说 如果有结局肯定he


-思君不见下渝州。


日子在这个时候应该是被无限拉长,只是数年后只有一些空荡的记忆在海风上空的纸飞机一般,不留痕迹。


小朋友就猝不及防的见了第一面。


有些伴着你的岁月走过很长的路人第一面会忘却的干净,有些是好像留下的第一记忆后来会被颠翻,但是也会记得第一次对对方的印象再笑看当年不知人。


王俊凯觉得王源这个比他小的小孩挺拽的,还是他现在身边那些更“同龄”的练习生玩的好。
王源很安静,甚至没怎么留意到王俊凯的存在。

后来一次集训一起打碎了灯泡才让他们有了第一次交集。

小朋友心性。在酒店里打球意外打碎了灯泡。他们俩没有对视就一起跑开了,动静很大也没想过被发现。
跑到了外头小公园旁边停下来喘着气,王俊凯跟王源说:“咋办啊…”
王源:“谁打烂的啊我不知道啊你看见了吗我也没看见啊呀不怕被问到了再说嘛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俊凯看着这个比自己矮半个手指的弟弟?没想到他话这么多,男孩子话题就扯开了,然后聊了会就回了酒店。

这应该是第一次正式接触。


没过多久,跟王俊凯一批的练习生都一个个走了。王俊凯还没觉得这应该是他人生中经历的第一次告别,就只留下了王源一个人在他旁边。

那天,他们谁都没说话。


有大半年的空白期,他们有一起训练,又来了一些小朋友,但是因为王源是王俊凯朋友中唯一一个剩下的,也自动开启了结界,看起来有点排外。只是他们都没意识到。


黄先生有天让他们合唱一首歌,说要放到网上。


哦那又怎样。他们又不是没唱过。

这让王俊凯想起来“师哥我们一起唱歌吧”的王源。


拿着话筒的两个小朋友起着范儿在交融的声线中把那种面对镜头的紧张消融在了那个假的话筒里。


唱的时候王俊凯和王源有一眼对视。王源只觉得这像每个双人合唱到了高潮情至深处都会有一眼对视。
王俊凯看王源的时候想到最开始见他的样子,觉得他瘦了。
一会捏捏看看手感。


唱完了他们又准备去坐公交车。


王俊凯伸手捏了把王源的脸,王源带着奶音问他干嘛,王俊凯大大咧咧地说不干嘛,就看看手感。
王源突然凑近也捏了他的脸。
“你不可以捏我的脸!”
“你都捏了我的!”
“你比我小!”


然后一路闹到了公交站台。


王源赶紧捏了一把就往斑马线上跑,边跑边说:“我走啦!下周见!”
王俊凯回了句,“下周你给我等着王源儿。”

隔着四条道,王俊凯看着王源赶恰好来的那班车。


重庆,嘉陵江和长江交汇,把重庆一分为二



一个在南,一个在北。

两个人

王俊凯与王源自小认识,竹马来的友情。一起上学堂,学着西洋新学又在后院的书房中学着黄老之学,读着那空楼中爱恨情仇的故事。王俊凯在王源下学后,听着王源讲完琐事,偷偷到王源房间,学着王源白天学过的内容。
出身不同,即使同样满腹经纶却无处伸展。王俊凯不厌王源,会时常拍拍王源的头,笑这小孩的无知。
有什么东西变了质。
我乘上去往未知地方的洋轮,回头留恋,留恋,又不得不向前。盯着眼前垂下的柳枝,又想起前清遗老空坐祠堂把玩的信物,听着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王源回头,在张望着,那人迟迟不来。只好慢慢上了车,空洞的望着数十年前学洋之器物运动之时,传说能吸去人灵魂的黑白相机,印在纸上。
王俊凯匆忙赶来。
王源笑着说,你我各拍一张照片,交于对方保管可好。
王俊凯望着王源,笑了笑,站在王源将启程的列车门前,学着王源的样子,巧笑倩兮。
王源在火车的旁边学着王俊凯目空一切的样子,美目盼兮。
他如他,他似他。
看似寻常的告别,王俊凯望着王源安之若素的神情,垂下头。递一笺油纸信,叮嘱王源在途中,拆封,却未告诉你看完后该如何作答,在那个车,马,邮件都很慢的年代。
离别总有一场雨。
王俊凯望着列车,王源站在车头上望向王俊凯。终于,对视,转身,回眸。
王源自小不安分,没听她的嘱咐,望着王俊凯离去的身影,拆开了信封。
信很短,只有两句话。
“你是遥远美丽的梦,我只是红尘中的一粒。而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心里的锁的锁孔,终于找到了正确的那把钥匙。一切问题都找到了答案。
王源不管不顾直接跳下了车,冲向那人…

经典凯源文 (部分)

凯源文
如果可以,不如回到初遇,和你打声招呼,在你手腕上系上棕色细绳,悄悄拴住你的青春。但是,绝不会告诉你,之后我们将经历的种种风雨,究竟尘埃落定后会各自分离,抑或无法舍弃。也不会告诉你,我会一如既往的,默然深情。
——《棕色腕带》


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平日》

书包落在地上,“嘭”的一声轻响,像种子爆裂,像花蕾绽放。
两个少年,一同听到了花开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初夏之夜,涌动的芬芳。
原来跨越了这一步会是这样好,像堕入温暖广渺的水域,心甘情愿在狂乱的心跳里溺亡。他紧紧搂着王源,像搂着湖心单薄柔软的水草,若不这样用力抱紧,会害怕他要消失掉。
——《爱上层楼》

那年夏天,他问,那我适合什么?
王源没能回答,后来他听到那句歌词醍醐灌顶,Pierced right through my youth眼中刺花火,直笑少年痴。
王俊凯像花火般穿刺过他的青春。
其实不是你适合什么,而是我缺了那么一句贯彻始终。
年轻时疯狂过挣扎过,曾歇斯底里也试过冷心冷眼,以为你我之间不过年少轻狂便可概括,说过那么多甜言蜜语,还是纠缠着分分合合,其实只是缺一个义无反顾爱到底的理由。
他说你就承认得了,你喜欢我。

哪有那么多理由,只是你在这里,踩着雨我就来了
——《爱无反顾》


我走过了山河,也走过了你。余生不敢再落笔。
——《陌上开花》民国

从前,王源捡到一只小狼崽,后来被他吃了。这头狼教会他爱,他便甘愿把真心交付。他带着他跳了人生第一支舞之后毫无预警地离开了,时光荏苒,他们重逢,最后,他们再没有分开过。
他得到一个人,相守到老。
——《养狼为患》


未敢贪心妄图将来可有一个你,就连有没有明天也不敢设想,所以谈何未来。
——《涉黑》


”他的哥哥最爱的还是他。
他也是。”
——《明知故犯》


“我们还有一个十年,两个十年,三个十年 讲未来要说的话,现在,我爱你,就够了。”
“爸爸总是笑着待人,笑容里融合着盛夏的莹光与温度。
父亲却是严肃谨慎,如同秋季那般内敛与坚韧,毫不拖泥带水。
他们性格处处不同,却恰好个个互补。也许,他们让彼此领悟到了生命的真谛吧。爸爸和父亲,一似夏来一似秋。”
——《黑枪》


王源终于说完了,他憋着一口气,根本不敢停下来,好像他怕停下来那股勇气就会悄悄溜走,然后他的人生就会不动声色的变得平静又黯淡,永远抓不住最亮的那颗星星。

王俊凯没有打断他。

王俊凯从第一句话开始,就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随着他说的越久,那眼神越温柔,直到最后一句,他终于看见了王俊凯的虎牙。

你是我的童年,我的青春,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隐藏在伟大友谊后无望的爱人。
——《春秋》 六岁到十九岁


他们行云流水,他们酣畅淋漓,他们每一个音调都紧密的咬合在一起,像最默契的一个吻。
——《下一首》


  一个少年弯着双桃花眼,露出唇边的虎牙,笑容温文尔雅;一个少年睁着双杏仁眼,兔牙俏皮地探出头,笑得恣意张扬。
  唯一相同的,是彼此都天真稚嫩,有少年人独有的动人风采。
  那两道相视而笑的目光穿越重重人海,穿越青葱的少年时代,穿越漫长的试探与等待,终于完完整整地抵达了彼此的眼底。
——《幼稚完》


你会遇到他,和他先走一段相安无事的路,然后你可能会因为心动而慌乱,因为人生首次计划未来时要加上一个新鲜的人而新奇,因为不熟悉不擅长没有办法把握平衡和尺度,陷入焦躁、不安和患得患失、对自己的失望。
——《双子星》



时间过滤掉了很多杂质,同样洗刷净诸多过往,清明的曾经反倒被现实折腾成晃影。那些幻想过的如果,一时间落得没有如果。

原来短暂的年少轻狂,并无所谓亘长的眷恋。
——《红眼》




那道金红的巨大光带缠绕着地球,像宇宙中重燃的极光。
映在两人经历漫长分离依然熟悉炽热的瞳孔里。
爱怎么会重燃,爱只会永远消失或者一直都在。
就像这道金红光带,像是年迈的星球老人临终微笑挥出的最美一刀,它深藏在地球的年轮里,它漫长无垠,没有终点,深藏在只能用最长的时间单位来计算的岁月中。它沉睡在地球的层层伤口之下,沉睡在它的辉煌黯淡中。它是每一个人类身上与生俱来的基因,灵魂中敲问天堂的回音。它是这个星球,他们亿万年的故乡,最后一声慈祥的道别。
这道重燃之光,写满了我想你,我爱你,我喜欢你,我舍不得你,我不想和你分开……但是,我们还是会再见的。
是从古至今,从人类奇妙的喉咙中发出的无数声音。
是一个星系对于另外一个星系的告白和托付。

——《重燃极光》



就让时间的齿轮不停下转动,而如流水一般永远向前。
是更美的前方。
——《伪命题》 师生



然后喜欢变成了相爱,又是日复一日,日复一日。
——《隔壁邻居有点烦》




——《草长莺飞》



多谢你如此精彩耀眼 做我平淡岁月里星辰
但愿这漫长渺小人生 不负你每个光辉时分
——《远辰》



从相识到相知再到相爱,我从未说过到底爱你哪一点,但始终记得第一次见你时,你带给我到达内心深处的那种震撼,那一刻我想,这就是爱了。
我没有华丽的语言能给这份爱添上一个形容词,如果非要说出来的话,那便是,你的声音很好听。——《你的声音很好听》



他们之间从来不需要什么兜兜转转的情感磨练。
他们之间从来都不差。
——《不差》 金主


是你,从课本试卷到合同文件,从沾满泥土汗水的篮球到皮质锃亮的电脑包,从呼呼转着风扇的喧闹教室到开着空调的高层写字楼,从上下铺的木床板到两米二的柔软双人床,从懵懂莽撞到成熟稳重,从青春年少到已近而立,我喜欢的,都是你。
——《是你》



我想你就好像是他看上的一件礼物,不管是谁送的,他都会拼了命的珍惜。
——《糟糕》



王源望着最上方为背景的山脉出了神,他迟疑着坐起来靠在床头板上,将明信片缓缓倾斜,灯光扫过墨绿与黑色相间的一块区域,一闪而过的笔迹令王源心脏都颤了一下。
如果早点遇到你。
——《边界》



像极了一幕青春电影。
再一眼。
至此开场。
——《流言效应》



但是那行字已经深深,深深印在了他的脑海,他的心里。他的骨头。他从没觉得,这世界上,跟另外一个人的距离这么接近,仿佛骨肉相溶。
“你是我完整的青春。”
——《先天不良,后天驯养》

 

 世界大到难以想象,人与人相遇的概率小到十几万分之一。我也曾经横冲直撞,满心迷惘,可埋在血脉中的冥冥注定,让我永远清楚要在哪里落脚。
  我们有漫长的故事,我们有无尽的未来。
  就始于最漫不经心的,萍水相逢那一眼。
——《萍水相逢》




——《白露》




——《弟弟》



乙醚,中枢神经抑制剂。
早已被医药界淘汰了的麻醉药品。
无色,刺激性液体,若制成气溶剂喷洒于人的脸部,一旦吸入,完全可以在数秒内被迷倒。
——《doctor's wang》


进入夏天,也就意味着考试季的到来。运动会结束了,大家也都开始着手复习。忘了是谁首先开了电扇,忘了什么时候天热的开始开了空调,忘了生物老师何时开始穿上短裙,也忘了谁第一个买了冰淇淋。
——《相爱相杀》



书包落在地上,“嘭”的一声轻响,像种子爆裂,像花蕾绽放。
两个少年,一同听到了花开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初夏之夜,涌动的芬芳。
原来跨越了这一步会是这样好,像堕入温暖广渺的水域,心甘情愿在狂乱的心跳里溺亡。他紧紧搂着王源,像搂着湖心单薄柔软的水草,若不这样用力抱紧,会害怕他要消失掉。
——《爱上层楼》


你看,我们总是看着自己在乎的人,一个接着一个,你从来不会在意有谁喜欢着你,你也不会在意有谁讨厌着你。
你的目光永远都锁定在你想看的人身上。

我们两个人之间并谁强谁弱,就像两条注定要交汇在一起的河流,慢慢慢慢的,一路流淌下去。
总会有那么一天,我们两个人的名字,会出现在一份结婚证书上。
你快看啊,你和我的姓氏,从出生的时候,就注定了要走到一处。
——《姓氏》



之后的日子,他们再未向谁坦白,也没向谁公开,在王段明急破头的时候为他带来了一个小
生命,在流言蜚语横行的时候躲在王俊凯的总裁内室里,他工作,他背剧本。
再之后的日子,掉落在花瓣上的余晖总是最缠绵的温度,停留在电线上的白鸽总是最缓慢的
飞翔,他们在只有彼此的世界里,安然久长。
——《永恒定律》



他曾对着年少无知的他描绘梦想的模样,告诉他这个世界有多大,答应他以后带他去看生活
最好的样子,他做到了。他也曾对他说你是生,是他丢了任何都要去谋的东西,所以即使每
晚的梦多可怕,只要睁开眼有他,那地老天荒的随他也豁出去陪他走一次该多美好?
你看到了吗?
我们坏了乱了丢了散了。
他们依然那样,没变过。
——《我依然》


边边角角无法重合,却腻腻歪歪仿若双生。
——《只关于你》带女友



  现在,我想就这样公开,也就足够了
  我还没上传,他就非要煽情的告白做结尾,好吧
  还来得及补上一句
  爱是恒久忍耐
  爱是永不止息
  爱是你
——《王不见王》


那就是记忆里最好的夏天,烧烤店里有烤串的香味,有女生刚洗完头发后残留的洗发水味,有吹个不停的老旧电风扇吱呀吱呀拼命运作的声响,也有男生打完球的咸咸汗味和嗡嗡作响惹人心烦的蚊子,还有那个可以匹配脑海中所有褒义词的站在人群中央的男生,他笑得露出两颗虎牙,骄傲又自信。他说,让我们一起走向更好的未来。
——《年少情歌》


而你们终于十指紧扣,双唇相依,那颗种子开出了绚烂的花朵。
正如爱情不会被时间遗忘,你们不会在老去之后失去彼此,你们相互支撑,拥有共同的回忆,你们的生命已经合为一体。
你遇到了他。
所以青春不朽。
——《不朽》



——《寄往鲸鱼岛的信》



  在两只手紧紧交握之后,在那一次轻松畅谈之后,在那些不够耿直的信息之后,在方才那个让他们有些后悔的拥抱之后,有许多被时间掩盖、被过去掩盖的东西,都以遮挡不住的气势汹涌而出,再也无法隐藏了。
  一起在舞台上唱歌,是多么大的幸福啊。
  我眼中的你,是天空中最亮的星,只要站上舞台,就会散发出异常夺目的光芒,让我忍不住目光跟随,心也追随。
  我心中的你,是黑暗中最暖的光,舞台如此空旷,却依然被照亮被点燃,让我的前方一片光明,让我的心里一片温热。
  一首歌,不过是短短的几分钟,却能让我们获得如此满溢的幸福,真的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啊。  


他们从来没有对彼此说过“我爱你”,都是羞涩内敛的人,说个“我喜欢你”已经费尽了全力,但此时此刻,他们将那三个字藏进这个独一无二的誓约里,给彼此最大的钟爱,给彼此更多的爱。
  时间会证明一切,证明他们是如何经过,证明他们有何样往事。
  总有一天,总有一个时刻,他们会对彼此说:
  “我好像没办法更爱你了,因为,我们已经走了永远那么远。”
——《更爱》


他们已经长大了,长高了,肩膀也宽了。但是在彼此的眼睛里,他们看见对方又变回那个小小的,年轻的少年。他们看见那两个一起打完架不回头看一路狂奔的少年,看见夜晚躺在草坡上偷偷谋划着要一起去远方流浪的少年,看见失意难过的时候拉着彼此的手一路走也不肯放的少年。
王俊凯把吉他靠放在王源的键盘旁。
“跑吧!”他说。
他们在所有热热闹闹的人群中拉着手狂奔,人们往台上挤涌,他们长腿一迈,跳下舞台,逆着人潮,往反方向大笑着逃亡。
他们不回头,他们一路逆行。
他们永远都是不肯妥协的少年。
——《逆行》


不过半年,王俊凯拒绝和皇朝娱乐续约,正式退出娱乐圈,携“妻”销声匿迹,君临也带着芝麻汤圆消失在了游戏里。
——《网游之御用大神》



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
——《网游之就你最装逼》


人生如此漫长,不过是一段独自修行的旅程。途中也许会遇到某些人,看遍繁花似锦,最终也还是会回归到独身一人。

往后的日子,依旧是一个关于爱与梦的故事,经久不绝,恒久不息。
——《星途》


当晚我做了一场梦,梦境很简单,一条河,一孤舟,江河浩瀚平阔,水声静谧,桨声灯影,船身摇晃着拨开道道水痕,却迟迟到不了岸。
最后那划船的人干脆扔了桨,睡到船头,月色很好,他便就着满船的月光酿酒喝,喝得伶仃大醉。
我看不清他的脸,我感觉他是马思远,但是又不完全是,突然之间,我觉得他就是我自己。
所谓前尘往事,无非一场大梦。

“刘郎已恨蓬山远,更隔蓬山一万重。”

我是推石头上山的西西弗斯,无望地推着巨石上山却看它滚滚落下。我是失败的伊卡洛斯,向着太阳飞翔一生,却最终失去了翅膀,坠落而死。
我面前是人山人海,我心有所爱,而所爱隔山海。
——山海不可平。
我分不开红海。

“如果是中世纪,我可以去做一个骑士,把你的名字写满每一座被征服的城池。如果在沙漠中,我会流尽最后一滴鲜血去滋润你干裂的嘴唇……”
“……如果我是天文学家,有一颗星星会叫做你的名字。如果我是诗人,所以的声音都只为你歌唱。如果我是神父,再没有比你更好的天堂。”
——《人间喜剧》


王源因他这句话手足无措,身后有人推了一把,他跌跌撞撞地摔进王俊凯怀里,对方胸腔里的心跳频率,似乎和自己的突然合拍。
就像那一天,他也是这样,跌跌撞撞地闯进了王俊凯的世界。
——你好[微笑]
——我不喜欢[微笑]这个表情,你能换一个吗
——[再见]
故事发生的时候,谁又能猜到结局。
——《我对象》


“你想追求的是什么?”陈起扫了一眼王俊凯手头的习题册。
“是你们最不屑的东西。”
“那是?”
“希望。”王俊凯站了起来,走到窗边,对未来的希望里,有王源的存在。
“你成熟了很多。”陈起看着他日渐挺拔的背影。
“人总会因为一些事情有所改变,就像五年前我妈去世,让我看清了原来人应该是孤独的,没有谁能一直陪着你,不管愿不愿意长大,都必须要面对。”

“嗯,一年一年,王俊凯就和王源一起变老了。”
“肯定是我先老啊,我七十七了,你才七十。”
“那多好啊,我一直照顾你到老。”
“我会死在你前面的。”
“我一定努力不死在你前面。”
“那会觉得孤独吗?”
“不会啊,因为你说过,会等我。”
——《离离源上草》



“我不知道。”
酒精麻醉了思维,他认真地开始想这个问题,蹲得小腿有些发麻就站起来。遮雨棚上的一滴水下坠过程中被风结实地吻了一口改变方向,砸在了王源的鼻尖。
喜欢你管我很严肃的唠叨,找不到我着急的样子,叫我起床的温柔的声音,说晚安的同时落在额头的吻,手指揉过头发的轻微压迫感,睡熟了安稳的心跳;戴在脑袋上的猫耳朵,挂在衣柜里大一号的白衬衣,早起煮好的加多了盐的面条;俯下身浇花的背脊,看报告和账单的眼睛,思考时抿紧的唇线,鼻翼两侧一笑就会皱起来的细小纹路。
他最终放弃了描述般地,垮下肩膀,书包撞在墙上,里面的废纸发出一声呻吟。
分不清是因为喜欢你所以疯狂地爱上了你的一切细节和习惯,还是因为其中某一个动作而陷入了爱你不可自拔。
“我可能就……喜欢你而已,没什么原因的。”

“说不出哪里契合,反正第一次闻到我就想到你了。”
介乎雪杉和松木之间的香调,兼有蔷薇的余味,像他们在默契维护的小花园每一个春天的味道,也很像细水流长的爱情。
——《你对象》


如果王俊凯还想要砸吉他,我就冲上去把吉他抱住,反正平时也只有我能碰他的吉他。
如果他真的把吉他砸坏了,我就记得把它捡回去,修得好就修,修不好我收着。
砸坏的吉他也还是王俊凯的吉他。
走了的王俊凯也还是我的王俊凯。
可能最后会变得很糟糕的十年,也是我们的十年,我舍不得不要。
——《replay》




——《参商》



  王俊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也不知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个一瞬间就要脱口而出的答案说了出来:“我们是真的。”
  这世界有太多东西是假的。
  就好像彩虹不过是阴雨过后光的折射和反射,舞台的灯光背后也有许多不为人知的阴翳。和善背后有诋毁,亲切掩盖着目的,甜言蜜语为利益代言……获得的越多,身边真假掺杂的东西就越多。
  可是你是真的。
  上台前你放在我手心里冰凉的指尖是真的,语塞时你递过来的安慰眼神是真的,耳语时红了的耳廓和熟悉的洗发水香味是真的,笑容和眼泪,嬉闹和争吵,并肩走过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真的。
  世界纷扰喧嚣,唯有你始终真实可触,也许这就是我对你如此执着的原因。

 真的是奇迹一般的你和我。
  相识快九年,陪伴彼此走过漫长的、艰难的、荣耀的岁月,分享同样的梦想和舞台,即便分别也让对方成为最特别最缠绵的惦念,做彼此最忠诚的朋友、亲人和恋人。
  第一个十指交握的人是彼此。
  第一个用力拥抱的人是彼此。
  第一个用爱亲吻的人是彼此。
  第一个享有最亲密接触的是彼此。
  然后,也将拥有永远完完整整的、全部的对方。
  别人眼中不可饶恕的离经叛道,就是我们用尽全力才找到的答案。

过去总是认为成长残酷,让我们一路受尽折磨失去很多最后竟不知得到了什么。
  可是当我清晨一醒来就能看到你在身边时,才发现一路走来重要的想要的爱着的一直都在。
  那就是属于我的你。
  有你陪着,成长就成了一件美妙的事情。
  有你陪着,无论发生什么都能勇敢面对。
  有你陪着,一切到最后都会成为美好的回忆。
  未来的路还很长很长,好在一辈子也很长,我们可以一起慢慢走。
——《舍吾迷离》



——《我未能一往无前的恋爱》


慧极必伤,情深不寿,强极则辱,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王俊凯不说话,只是拿着手机贴着耳朵,突然就跟洪水决堤一样开始默默地大淌眼泪,泪水跟不要钱似的哗哗往下流,但是因为咬着牙,所以一点点呜咽的声音都没有。
奇怪的是,王源在电话那头却也突然地噤声不再说话。
彼此就只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通过电波传递,差别只是王俊凯的呼吸声稍稍显得不正常地急促一些,而王源的呼吸更为平和和绵长,莫名地就安抚住了王俊凯。


——《演员》



离他很远,远到一个在地球,一个却在银河系之外。
这算是骗他吗?不算吧,我只是没有告诉他他不应该知道的事情,没有告诉他,他或许会害怕躲避的事情,没有告诉他我的心事。

我过得很好,有爸爸妈妈,有友好的同学,足够义气的兄弟,还有一个我喜欢的王俊凯,他陪在我身边照顾我待我好。

却活的很糟糕,那个我喜欢的人却永远不会喜欢我。
我停下脚步转过头,遥遥望着他所在的地方,灯光明亮,人声鼎沸,而我在阴暗而空旷的这里,冷风吹打,黑暗笼罩,我终于再一次清楚地认知到了我们之间无法跨越的横沟。
飞机飞不过去,船划不过去,车开不过去,但是他只要一伸手,我抓住,就可以得救,但我深知,他永远不会伸出手救我。
我不抱希望,一了百了。

我终于切身体会到,喜欢一个人是自己的事儿,得拿出过日子的态度,一个坎一个坎的跨过去还别指望有人能牵着你,掉眼泪就擦一擦免得糊了眼看不清路,一个不下心还摔得满身是泥,哭不要紧,狼狈的爬起来拖着伤腿走下去才难看,才难过,只要还想据需,就硬着头皮撑下去。
世间没什么缘分不缘分的,都是撑来的。

其实我说这么多,就想问问他,如今你和我站在一起,你难过吗?你恶心吗?
可他连让我能够歇斯底里的冲他嚷嚷的机会都不给我,把我卡在中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棵树爱上另一棵树,中间隔着宽阔的马路。

他看着我,我发现,心事这种东西,就算捂着嘴也能跑出来,那些沉甸甸的喜欢都在他的眼里,小心翼翼,揣揣不安。
我承认我胆小,我承认我不敢放手去尝试,可是你怎么敢,拿三个人的未来,拿那么多沉甸甸的希望去堵一个微不可见的未来。

我一直以为王源是我的天意,如今我恍然大悟,他是报应,都是我的报应。
——《床头灯》

【凯源】《苍鹰振翅》55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王源儿!!!!!!!

凯叽0w0:


原本想赶在昨儿七夕发,结果没想到竟然没能在昨天写完?!(ಥ_ಥ)晚了一天,迟到的七夕快乐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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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王源难得梦见了王俊凯。

他梦见两人就是对从小长大的竹马,不是什么军人也不是什么惹人耳目的角色,就是两个简简单单的学生,初中与高中相隔一站路。

王俊凯是有父母的,住在一栋公寓楼的六层。自己住在对面,每天能穿过一块空地,搬着板凳大清早坐在他家的门口。没有集合铃和突如其来的任务,就等他慢悠悠醒来,一起去南滨路旁边骑骑自行车。惹一身山城清晨的凉风,再回去吃上一顿热腾腾的早饭。

每天上完课能掐着放学时间的差别,坐着公交去门口等他出来,结伴回家。没有那么多生离死别也没有那么多军纪束缚,可以毫无畏惧地在回家路上习惯性偷牵着手,偶尔一起买两根冰棍,吃得满嘴满手黏糊糊的再拐进巷子里接吻。周末黄昏,两家人一起坐着喝茶看日落,大人们谈些无关痛痒的是非,而他们就开着胡乱无谓的玩笑,吃着切好摞在盆里的西瓜。

那梦真实得让他觉得似乎和王俊凯走了一遭来生,以至于被Tim叫醒时,都躺在床上,呆呆地盯着着天花板出神了许久。


这回到德国的一整年里,王源参与训练后,为了赶上之前的差距而夜以继日地训练。他所属的特战队要求颇高,让他在满头大汗身体酸疼时,只能专注于眼前的东西,而无从想起过去的一切。

偶尔闲暇时和队员酒过三巡,迷迷糊糊间也会幻想一下在中东那男人的婚后生活,除去那身份本来的危险程度外,应该也还会是幸福美满。不需要再向过去那样佯装情侣,也更不会需要假戏真做。或许在自己被训练和酒精占据的日月里,两人也有了自己爱情的结晶,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也说不定。

这么一想,王源也就意外的有了一种安心感。他并不想追究这王俊凯由弯变直是怎么做到的,也不想知道那说短不短说长不长的一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只唯独希望王俊凯的选择是他真的希望的,这样也让自己能退出得比较甘心。

而抱着这个想法,不知是不是预兆,王源一年以来第一次梦见王俊凯,就是在自己交流期结束回国的当天。


他与Tim一同到了机场,两人站在入口,就只能送到这里了。

以军人的身份过来,本就不应该与异国军人有私底下的联系,毕竟未来谁都无法预测,若是哪天兵戎相见,私情必然会牵绊为国家利益而对抗的信心。但毕竟两年下来,从最初自己语言不熟练,无法融入陌生环境到后来的几次意外受伤,这个德国兄弟给自己的照顾都是王源从心底由衷感谢的。

Tim张开双臂,王源笑着与他相拥。两人可能终此一生都不会再相见,即使如此,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离别终究会来临,只不过就是当下而已。

王源咧嘴,拍拍德国人的肩:“就此别过。”

金发的男人摇摇头:“军人之间没有告别。”

结果在王源进关前,又远远听见隔着法兰克福机场巨大的前厅的呼喊。他转过头,只看见Tim高高地挥着手。

“横冲直撞也没关系,向着自己想去的方向义无反顾地走吧!”他的声音穿过让人对望都要眯起眼睛的距离,飘忽传进王源的耳内。他顿了顿,又开口,喊出两个字。

对,两个字。王源听见时候愣了一下,随即了然笑起来。几天前Tim告诉他自己在学一个外语词,王源问了句是什么,那向来坦荡的金发青年却意外地支支吾吾起来。

现在王源当然知道了。

Tim一面说着军人之间没有告别,一面又暗自学着这种东西。王源低声轻笑,那装作没什么不舍的样子,想想真是违心。

否则怎么会又用蹩脚的中文,喊出“再见”二字?

被工作人员催促了一下,王源转回头走进安检,没有回头地抬手挥了挥,权当示意。他眼眶没来由地有些酸胀,摇摇头又走了几步,才嘴里嗫嚅着低语了一句“有缘再见”。


五月当头,重庆正是酷暑前湿润而凉爽的时候。

王源刚下飞机回到部队报到,就被领导大笔一挥批了一周假写交流心得。他只觉得欲哭无泪,怎么一去德国交流就是负伤卧床,等回到国内,又是先放一假。

倒不是王源有多工作狂,但毕竟军人不能一日不练,一直这么放假也还是会心虚的。

不就是想参加个训练,有那么难吗?!

……实际上,就是不容易。

王源重新过上了早睡晚起,锻炼靠自觉的日子。每天趴在床上噼里啪啦电脑,中午和战友一起在食堂约个饭,结伴回来,就又继续躺尸。交流心得写了厚厚一叠,几乎快把人家的战略部署都给连蒙带猜扒得一干二净。

直到他觉得再这样下去,一周后脑袋上就应该起蘑菇了的时候。刘志宏的电话不期地打了过来。

那时候其他人正在训练,宿舍里就王源孤身一人盘坐在床上。铃声响时他还以为是领导大发慈悲容他加入训练,结果看见刘志宏的名字在那儿一个劲地闪,只得没好气地接起来:“北京军区放假时间都那么奇怪?”

“两年没见,你接个电话态度咋还连招呼都不打了?!”

“在北京待两年,你说话都带点北方大碴子味了。”

“……”王源你就当我没打来过。


言归正传。刘志宏把白眼翻下来,看了眼身边的男人,干咳了几声,把话题重新扯回来。

“你这两天有空没,咱们约一波回家吧。”

“回家?”王源呆了呆,又即刻反应过来。回家回家,是以前任务里的说法,家说的就是西南猎鹰那儿。

他笑骂道:“我靠,你千里迢迢从北京跑过去?我可就这两天有空啊,你要是坐火车去,那我们还是别约了吧,反正见不到。”

电话那头嘁了一声。“你觉得我会想不到?”刘志宏反问,语气不满,“老子早就在路上了,今天晚上就能到!”

“……敢情你这是早有预谋啊!”

王源一个白眼,一边嘴上继续胡扯,一边手上电脑啪嗒啪嗒就进了订购车票的页面。重庆到成都的车次非常充裕。他选了时间,就在鼠标移到确认订购的按钮时,突然又犹豫了起来。

他打断刘志宏的话:“诶,都有谁去?”

“啊?就我、信哥、一麟、千玺,啊还有一个是一个后工的老师哈。”

“后工的老师?”王源听见母校,愣了一下。又听刘志宏多补了一句:“对,好像也是褚业均带过的兵。”

“喔这样,行吧。刚好可以聊聊,听听后工现在怎么样了。”

“诶你后来没回去过呢哈?”

“你说哪?后工?一毕业就进部队,然后不就一直在不同的队里。假期也没想过要回去啊。”

王源说着,也就欣然按下鼠标,把票给买了,又跟刘志宏说了几句,才挂了电话。他听见电话对面偶尔有模模糊糊的说话声,那声音辨识度略高,一下子就能听出是易烊千玺。

算了算,既然他俩真能成,那恐怕契机就是那次升衔仪式,到现在为止,也有将近一年了。

哇,既然都处了一年了,刘志宏听起来也好像没有什么情绪问题,那看来是还算顺利。王源唏嘘了一下,脑袋里思忖着等见到了他们一定要好好再揶揄一番,也不枉自己从中撮合。

他想着想着,又把视线落在了那买好车票的通知上面。

他一下子也不清楚,自己在问出到场人员的时候,心态到底是希望有王俊凯还是希望他不在。似乎若是听到他在场,自己恐怕连买票的胆量都不一定还会有;但这下听到他不会来,心里又好像莫名有点空落落的。

明明就是一面逃避着他已经成家的现实,另一面又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过得顺心如意。

但,王源腹诽,若是他真的有妻有子,阖家幸福,自己自觉也不可能会做到完全的内心平静,也不可能真的衷心祝福。

所以说,没见着就想得面面俱到,也还是做不好抉择,人心就是那么矛盾。

王源抬手,啪地一声合起电脑。

还不如不见。

……

直到他在西南猎鹰门口等着褚业均来接,已经是隔天的事了。王源靠在门口的石牌边看着最近网上的段子,冷不丁听见褚业均一句“哎哟我的小烤肠诶!”

“你你你你别过来!我听着觉得你是要吃了我!”

许久没听见这个代号,反应不过来,王源一个侧身,躲过了褚业均的飞扑,才心有余悸地重新看向他。褚业均和之前完全没变,还是那副欠揍的样子,操着一口川普,已然赶超在北方中文水平有所提高的刘志宏。

褚业均委屈起身,转身看向王源:“你变得比原来还凶!”

王源无语了一下,口袋里掏出一包烟,丢过去:“还凶吗?”

“不凶不凶不凶,源哥您大人有大量,温柔善良沉稳有亲和力。”

“……”

褚业均叼着根烟一边抽一边和王源并肩走去会客厅,半路才突然想起不太对的地方。“诶等会儿,你也抽烟了?”这往口袋里掏烟怎么掏得那么顺?

“专门给您准备着孝敬您的。”王源一摊手,“我可一直过得清心寡欲,没这嗜好。”

褚业均一听乐了,诶这敢情好:“这态度不错,刚好还能和人分一分。”

王源耳朵尖,一蹙眉,疑心起上心头。“刘志宏和千玺不抽,一麟信哥也不抽。”

“还有个人,他抽啊。”褚业均面不改色,“而且小马哥也在的好吧!”

“你是说那个后勤工程学院的老师?他是你以前的兵啊?”

“嗨啊。刘志宏都跟你透底了啊。”

“……行。”王源点头,正好到了门口,褚业均推开门,王源也就跟着后面进了房间。

“哎哟我去,这是谁啊!怎么觉得好像很久没见到,都要不认识了!”他还没等反应过来,刘志宏就先喊出来。王源跟所有人一抬下巴,算是打了招呼,找了刘志宏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总共桌边空着的位置就两个,刚好还并排在一起。王源环视了一圈,找到还缺席的人:“那大学教授还没来呢?”

“他在路上,也说是上午到,应该过会儿就能见着了。”易烊千玺抬臂看了下腕表道。褚业均在一旁补充:“还有啊,谁说大学教授还没来呢。这里可不止一个大学教授。”

“……???”王源一转头,看向刘一麟和罗庭信。

“罗庭信现在在三军医大当老师,马上要升副教授了。”刘一麟抢先解释。王源刚要惊叹“这么早就升副教授”,褚业均不怀好意的声音才又出来。

“重点不是这个,说重点!”他笑得奸滑。

“褚业均你闭嘴!”罗庭信一下子恼羞起来,红了整个耳朵根。刘志宏和刘一麟嘿嘿嘿地笑,王源一下子起了兴趣:“哟,哟哟哟!是啥子咯,罗庭信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罗庭信瞪了一眼褚业均,少顷放弃般地甩手抛锅,“你听他们跟你说!”

刘一麟如临大赦。

“来来来来来快说快说快说快说。”王源凑上去,刘一麟似笑非笑地抿着唇往右上方看了下,组织了会儿语言,才开口:“罗庭信在人学校里,那可是事业爱情双丰收!”

“我靠!”王源冲过去一拍罗庭信的背,“信哥你可以啊!跑学校里泡女老师还是泡女同学啊。”

“信哥是谁!”刘志宏挤眉弄眼看着已经装作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罗庭信,“女老师哪能入的了他的法眼,当然是要年轻漂亮,可爱动人——”

“刘志宏你去趟北方除了谈恋爱之外,就是学成语了吗!?”

罗庭信气的够呛,王源看在眼里都有点不忍,即刻转移立场,对上了在那儿一直要照片的刘志宏:“不过哈,要说脱团狗,好像不止信哥一人吧。”

“……哈?还有谁?”刘一麟一脸状况外,看见刘志宏脸色一变,“刘志宏你也泡着?”

“泡着呢。”王源假装看不见刘志宏恐吓的眼神,跟褚业均对视,两个知情人心知肚明地嘿嘿嘿笑起来。

刘志宏求救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易烊千玺,发现他竟然也一起笑了起来。

……

他绝望地咬牙暗呼,王大源,我看你待会儿还怎么嘚瑟!


对,刘志宏心里有数。所以在褚业均起身去接最后一个到场者时,他看了眼易烊千玺,两人一起瞥着跟刘一麟和罗庭信唠嗑着的王源。

他看起来心情还不错,被刘一麟问起脸上的伤疤也不遮不掩,省略了不该说的细节,把大致的原因跟他们讲。

刘志宏身子凑去易烊千玺那儿,小声道:“你说我们做这事儿到底地不地道啊。”

“反正我觉着挺对的。”易烊千玺嗫嚅着用气音应道,“王源帮了我们,我们也该帮帮他。”

“你确定不会帮倒忙??”

“怎么可能会。”易烊千玺看着王源说兴起了,笑得挺灿烂的侧脸,伸舌舔了舔唇,“人做的事情我们都看在眼里,如果不让王源看到,那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咳,你们俩。”

易烊千玺一回神,就看见王源目光已经晃悠悠飘过来。王源那一脸捉奸在床,把他俩看得冷汗一冒。

“你俩,看着我是想我问问什么吗?”

“……”

两个人同时把头摇得像是在被逼供认。王源心里好笑,嘴上不饶人地说了句“待会儿再单独拷问你们”。转头刚想继续说他从北京回去后生不如死的训练,就听见褚业均声音远远地透着门过来。

“我——们——到——啦——”

……好好好,知道你到了,下一个。

王源下意识扯动面部肌肉,露出公式化的微笑要面对与这个母校老师的初次见面,抬头看见褚业均推门进来,然后听着那脚步声由远至近,笑容保持在那儿,就僵住了。


后来王源再回忆起来,觉得凭自己不算太磕碜的智商,其实他该想到的。

褚业均带过的兵不过就是两批苍鹰,有什么人是他不知道的?一提到他就转移话题,这分明就是所有人都知道答案,偏偏对自己刻意隐瞒了姓名。

需要这么做的,能让所有人这么做的,还能有谁?


那在褚业均之后不久进来的男人穿着白衬衫,换了个发型。身上少了点锐气,也少了点中东的风尘。

但那脚步声,那眉眼,那看着自己的眼神。

还能有谁?


王源记不得自己扯起的嘴角何时撇下,也记不得什么时候脑袋才恢复清明;记不得那一刻的周遭,记不得每个旁观者的举止。

他唯独记得的,就是那明明白白就是王俊凯的男人,站在会客室的门口,用同过去无异的眼神看着自己。

“嘿,我来晚了。”那男人笑道,明明应该是是对大家说的话,却单单看着他。

“嘿,好久不见啊。”那虎牙尖端卡在唇上,上挑的眼角眯出少年时的温柔寡淡。

“王源儿。”


他唯独记得他的一颦一蹙。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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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好的一章过渡!对不对!


对就是又短又没啥东西(ಥ_ಥ)

【凯源·演员·chapter 48 完结章】

而我已经分得清…………

画舫落雨听春:

Chapter 48


 


其实并不算是很完美的婚礼。


没有亲友在旁,也没有很多人的共同见证,只有双方的经纪人在场,草草地换了戒指。


戒指还是王俊凯在伦敦那种父传子的家族店铺珠宝店买的,铂金素圈,两只加起来不过小一万。


可是对于王源来讲,这些都是小事,毕竟对方肯作出这个承诺,早已重逾泰山。


结束早午餐,回来的路上两个人坐一辆车,十指交握放在中间,直到快要到租的宅子前头了,王源才微微挣扎,把手从对方手里挣脱出来。


王俊凯似有所觉,侧过头看了看他的神色,王源这时候又把眼神飘到窗外呼啸而过的风景上去了,眼神虚无游移。


司机是老外,他们说中文的体己话有恃无恐。王俊凯沉默了一会儿,出声想把王源从他自己的那个世界里面拉出来:“你……高兴吗?”


就像从前举行演唱会,过程热闹繁华,最后面对空空荡荡的冷清舞台和场馆,会有颓败的情绪一样,这时候王俊凯也已经过了最紧张、最高兴的那个临界点,逐渐地冷静了下来。不后悔,但是有些微的落寞,更怕王源会有后悔的情绪。


他悄无声息却眼神犀利地观察着王源脸上最细微处的反应,只怕发现一点点对方并不情愿赴这一场婚礼的端倪。


王源若有所觉地回过头来,冲他笑了笑:“高兴。我真的高兴。”


眉眼弯弯,像那座横亘在心头的美人桥。


高兴这句话并不作假,王俊凯犹疑地又打量了他几眼,这才收回自己的眼神。


王源紧接着转回了头,继续看向窗外风景,眼内沉沉郁郁。


要是换了旁人来看他们之前这几秒中内的心理交锋,只会觉得荒谬且好笑,想说为什么彼此深情款款还要这样张牙舞爪地垒砌甲胄,想要探知到对方内心最深处的想法。


殊不知,天下情侣没有一对逃得出这样的魔咒,患得患失,进而予取予求。


说到底可能也是因为太爱,现实你我却依旧是两个独立的个体,无法真正地去进入彼此的内心,所以有了畏惧之心。因爱故生忧,因爱故生怖,谁都不是刀枪不入,也没有人百毒不侵。


其实在英国的戏份已近收尾,这一次没有别人知晓的婚礼之后大概一个星期,英国部分就正式杀青了,宅子的主人还特意送来了几瓶香槟表示祝贺。


拍摄组估计有一半以上都是年轻人,看到有酒焉能不开心,明明第二天的飞机,前一天晚上还又特地跑出去买了酒回来,准备大开一场酒局。


这时候王先生和王先生正式成为伴侣已经过去了五天。这五天里面,也许是因为有拍摄组这么多外人在,他们两个对于自己身为对方“伴侣”的认知很少到几乎没有,更不要提耳鬓厮磨、脖颈交缠了。


这一天临离开这个国度的前一天晚上,王俊凯偷偷塞钱给跑腿的工作人员然后买回来的五瓶威士忌五瓶伏特加并几瓶葡萄酒,终于喝挂了一众人等摊在一楼起居室里面。


他得意把也已经喝到半醒的王源抱住腰部抬了抬,觉得喝醉的这个人重得不像话,于是又把对方的手挂到自己脖子上,然后撑起他的腋下,堂而皇之地把人抬到了二楼自己房间里面。


王源喝懵了的时候,眼睫毛半垂着,湿漉漉的,脸上有点过分的白,但是到耳朵那儿又是红烫的。薄唇微嘟着,仿佛还带着红酒嫣红的液体印迹。他其实没有完全醉过去,还能够偶尔傻笑和说一些没头没尾的话。


王俊凯才不管他嘟嘟囔囔在说些什么,埋头苦扒他身上厚厚的衣服。冬天天气冷,这宅子老又大,即使有暖气,供暖的力度也不够,仅仅能让人脱了外面的羽绒衣的程度而已,毛衣和羊绒马甲加上最里面的衬衣,被扒衣服的那个人又不安分,在王俊凯身子底下扭来扭去的,王俊凯觉得都要被他拱出火来了。


他轻轻地拍了拍王源的腰部:“别闹。”


明明力度也不大,声音也不高,却见王源本来还木着脸半睁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地,被轻轻拍了一下之后,他就先是愣住,然后嘴一扁,眼角就开始滚眼泪。


倒是把王俊凯吓了个半死,立马软了。


他慌慌张张直起身子,翻身到一侧,然后坐起来,把王源半个身子也扶起来搂在臂弯里面:“怎、怎么了?”


他这些年来,看惯了王源人前强硬强势的样子,也早已习惯了他示于人前的这种表象,偶尔会怀念少年时期那个会赖在自己身边软软喊哥哥的小朋友。但也只不过是怀念罢了,毕竟他钟意的并不是王源这个人在某一个时间段内的会让人产生模式化印象的性格,而是其整体。


乍一看到王源又露出十几岁的时候那种表情来,王俊凯反而手足无措了起来。


“王……王俊凯?”王源睁着矇矇的眼睛勉强辨认了一下眼前的人。


“嗯,是我是我,你别哭……”王俊凯一只手环着王源,一只手还帮他抹着眼角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滚的眼泪。


谁知王源闻言,瘪了瘪嘴,似乎蓄势还要大声哭出来的样子。


“你怎么了,你跟我说啊?”王俊凯急眼。


“我想你……”王源声音越说越轻,到后面几乎成了嗫嚅,王俊凯只好低下头去凑到他脸边上,努力想把他断断续续说的话听清楚,“……不要……你不要跟她在一起……好不好……”


王俊凯猛地愣住。


他直起身子,皱着好看的浓眉毛看王源。


他从来都觉得从前的姚仙子不过是过去式,也从来都觉得她在自己心里的重量不过是王源百万分之一,不足为题。


不足为题不足为题,导致他到现在,甚至都没有认认真真跟王源摊开来说过这一段,也从来没有问过王源对这件事情的看法。


这些积累而成的隐患就像是薄薄地表下轰隆隆流动的岩浆,滚烫致命,等着千钧一发地表皴裂,然后从缝隙里喷薄而出,埋葬掉他一手建立的城邦。


王俊凯松开王源,小心翼翼地让他在柔软的床上躺好,然后松开自己身上衬衣最上面的几颗扣子,温柔却不失强势地俯身上去,小小地叼着他的唇瓣,含着吮吸了几口,然后撑起自己的身子,凑到迷迷糊糊的王源的耳边,也不管他这时候能不能听懂别人的话:“不想让我跟别人走?那就努力让我留下来啊。”


他笑得奸诈,这笑容在他脸上少见,这时候灯光昏暗看起来更多几分性感。


王源不说话,伸出手圈住了王俊凯的脖子,把自己的脸凑了上去。


好一只自投狼的罗网的绵羊。


第二天整个拍摄组都几乎保持着一致的戴墨镜,揉太阳穴面目苍白上飞机,唯有王俊凯,神清气爽,嘴角噙着微笑,一只手还几乎路上全程牢牢地环着王源。


他动作坦荡,姿势潇洒,外人看看也就罢了,也就王源戴着墨镜冷着一张苍白的小脸,时不时地借着墨镜飞过去几个眼刀。


结果上了飞机众人一看,王俊凯和王源自己跑去升舱了,应该是想躺着而不是坐着过一路,还照顾地给两个老演员升了舱。这飞机票是出品方买的,要升舱肯定得自己加钱,众人哀嚎,但又没有办法。宿醉未醒,连空乘推着放满酒的推车过来,都只好摆摆手,嘴馋也不敢再多喝。


整个拍摄组从伦敦直飞香港,然后在香港用了不到一个星期拍完香港戏份,因为本来就不算多,剩下一部分则是两位老人和王俊凯回上海之后分开拍摄,后期剪辑。


王俊凯回上海之后就又是投入了相当紧张的演唱会排练之中,现在所有的前期工作已经渐渐到了尾声,所有的舞美和音响都已经有过了一次大的排练,票也已经逐渐开始在各个平台开始售卖。


微博上更是已经有了不少刷#王俊凯0214演唱会#的微博,从公关团队拿到的后台监控流量数据来看,反响不错。


王俊凯太多年没有过演唱会,所以难得一场演唱会,粉丝甚至路人当然是趋之若鹜。


王源则自己一头扎进了剪辑师的工作室,和剪辑的一帮子人开始没日没夜的对音轨和剪画面的生活。


说没日没夜,一点都没有作假,基本上剪辑师工作室的黑色遮阳窗帘一拉,一不留神就昏天黑地太正常。


这天王俊凯电话打来的时候,王源才刚刚灌下一杯非常非常浓的咖啡,撑着睡意坐在电脑前面。


“怎么了?”


“我刚刚发了条微博,你看看。”王俊凯喜滋滋地说。


王源心里头咯噔了一声,想说这个二货虎头虎脑的,该不会把自己和他的关系挂微博上面去了吧,急忙冲电话那头喊了一声你别挂,一只手按电脑点开了微博界面,找到特别关注刷新。


果然跳出来王俊凯五分钟之前发的微博。


两张自拍,旁边放着很多粉丝送的礼物,配图文字是“演唱会!大家期待吗[doge][doge]期待请转发,不期待点赞[再见]”


王源松了一口气:“这没什么啊,你叫我看什么?”


王俊凯在电话那头啧了一声:“你再点大图看看,看看角落里放着的那架吉他。”


王源疑惑地点开了大图,冲着那张已经放大了的图片看了快五分钟,才注意到了琴弦上那微微有点反光的圆弧。


他无奈地说:“你把戒指挂琴弦上去干什么?”


王俊凯笑嘻嘻不说话,两人沉默了半晌,王源才恍然大悟:“王俊凯,你该不会是让我也搞这么一张自拍照片吧?”


王俊凯不说话,当然是默认。


“你……你真是太无聊了!”王源无语,猛地挂掉了电话。


这天下午的时候王源真的发了一张照片,不是自拍,是让剪辑师帮忙拍的,照片颇耍酷,配文字内容则是:“正在剪辑中,希望能做出一个能让大家满意的作品。”


旁边随意摊开的剧本下面,特意把戒指放到只露出了一点点圆弧出来。


——两个人都为这样心照不宣的隔空对话而感到志得意满,但是也未免太小看他们粉丝之中的一小部分群体“大家一起来找茬”的能力。


当然,那些惊心动魄,却又是另一个视角的故事了。


眼看着马上到了二月十四号,两人未见也有小半个月,王俊凯的预想里总该小别胜新婚,谁料到这几天王俊凯电话打去找王源的时候,王源总说自己忙得很,声音冷冷的,说没几句就要挂电话。


王俊凯半开玩笑半严肃地说你该不是躲着我吧,换来王源的嘲笑,结婚都结婚了,我躲着你干什么。


王俊凯想想倒也是,这才不甘心地作罢。


因为之前王俊凯离开北京,王俊凯父母就也离开了北京,回到了重庆老家。


王俊凯提前两天回重庆提前彩排,住在家里,他在父母面前换了战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赖皮样子,父母要是表露出什么横眉竖目的样子要跟自己谈话了,就说自己要去场馆那边排练或者去录音棚练习;平时在父母面前时不时提一提王源,也不说什么希望他们接纳的这种话,故意泰然自若地提起来,说说好话,或者提提自己最近和王源在英国的趣事。


因为他表现得太过自然,父母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终于到了二月十四号这一天,王俊凯凌晨就起了床,他在家里客厅的茶几上面放了两张演唱会贵宾座。另外还有两张和这两张座位相邻的票,他已经提前一天自己送到王源家里。


王源妈妈拿到票的时候脸上不置可否,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去看自己演唱会,但是起码,也算是尽到心意了。


这一天的重庆游客似乎格外多,街头巷尾多是面容陌生的年轻女孩子,为赴偶像的一场情人节的邀约而来。有不少女孩子身边也有男生陪伴着,她们面容饱满而青春,光亮的额头尚未有岁月的痕迹。但是也有不年轻的女孩子,薄妆西装裙高跟鞋,时光洗涮了身上所有的幼稚和尘土,眼神不再年轻,却足够犀利坚定。


王俊凯本着想要好好带着粉丝回忆一下青春的想法,把整个演唱会流程分成了三部分,主题分别代表了孩童,少年,和青年。舞美的主题则以几何分割为整体表现方式,在具体到每一个布景和灯光的地方,也抠到很细节至横平竖直。


某种程度上说,甚至有满足王俊凯的轻微强迫症的嫌疑。


不知不觉这一天就到了晚上,时钟渐渐指向七点半,演唱会里面已经满座,到处都亮着现场发的指灯或者荧光棒,整个场馆依旧嘈杂着。


突然,LED显示屏上出现了最后三秒倒计时,全场粉丝跟着大喊了起来。


“3!


“2!


“1——!”


王俊凯身上绑着高空弹跳绳,挂在演唱会场馆的上面,灯光还未亮起,他先深深深呼吸——


第一个音节砰然地撞击耳膜,场馆最前面的喷射烟花耀目而灿烂地冲天而起!


粉丝们尖叫了起来。


王俊凯猛地往下面一跃,在全场所有粉丝的眼中,他穿着连襟欧式军装,双肩还有金黄色的飘穗,笔直的大长腿穿着军裤军靴,就这样从场馆的最顶端,似梦境一般地跳跃了下来,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尖叫声愈发响彻天空。


他的演唱会,正式开始了。


王俊凯这么长时间的集中训练当然颇有成效,唱起从前小时候的歌驾轻就熟。他也为了这次演唱会,特地去台湾请到了周杰伦几首歌曲的授权,让他可以在现场翻唱。


现场的气氛很好,快歌的时候场下听众的互动,或者唱到慢歌的时候在王俊凯的示意下全场听众也会跟着大声开始唱。


不知不觉,三个部分就结束了。现场的听众虽然还意犹未尽,但是毕竟已经到了深夜。


王俊凯准备了的结束曲子是自己后来的一张专辑里反响不太强烈的歌,曲风比较和缓,适合结束。


不一会儿,前奏响了起来,前面几个音符敲过,王俊凯却站在台上皱着眉,正了正耳返。


他之前彩排过这一段,确定不应该是这首,虽然他仅靠最前面几个音节,就听出了这首是什么歌。


前奏钢琴声叮咚叮咚,几乎萦绕了他少年时候的很多个梦境,但是并不意味着他现在一个人能够唱——


王俊凯转过身去,皱着眉看向后台的方向,想要问问到底发什么了什么。


下一秒,他就瞪大了眼睛。


那个颀长的身影拿着麦克风从暗处缓缓走出来,雪白色的西装裹身,眼波潋滟,黑发雪肤,尤是十多岁时那个小王子的模样。


演唱会里面突然因为来人而爆发出来的尖叫声,仿佛要掀了馆顶。


也许有粉丝在愤怒地大喊,也许有粉丝因为兴奋而嚎叫。


“不唱吗?”王源已经走到他眼前了,冲他微微一笑。


这一笑,仿佛能让人入了魔。


王俊凯依旧愣怔着,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因为前奏已经结束,王源等不及他回答,举起麦克风,只好匆忙转过头去面对着整个演唱会现场:“……的蒲公英,是记忆里有味道……”


他的薄荷音,隔了这么多年没唱,依旧清澈到动人心魄。


王俊凯眨眨眼,这才仿佛从魇中挣脱出来,正了正前面的立地麦克风架子,从上面取下麦克风来,一边侧头去看王源,一边仿佛已经做了千万遍似的,熟练无比把麦克风举到了嘴边,丝毫不需要反应地跟上了王源的拍子。


“将愿望折纸飞机寄成信,因为我们等不到那流星……”


这世界上,山水终相逢。


王俊凯恍惚地看着台下的荧光闪烁,忽然想起太多年前的那些如今看来觉得恍如隔世的一些小事。


那些,练习室里面的汗水,成功时握到手里的奖杯,前辈的祝福。


那些,光华万丈,举国瞩目,名气和称颂。


可是他却在那之后,孤单泅渡了那么长久的岁月,孤独地走过了太多的山川河流,孤独地在这个只有自己一个人打怪的Minecraft世界里看过那么多次日升和日落。


长久到,他甚至以为将会这样孤独地、不安地、警惕又步步惊心地过这剩下的所有岁月。


幸好,万幸,有人也等待了他那么长久的时光,这运气太好,好到他几乎想要去沙坪坝的宝轮寺烧香磕头。


“而我已经分不清……”


王俊凯转过头去看王源,恰好王源也转过来头来,两个人的眼神就这样顺理成章地碰撞上,然后,他们转过头去面向整个沸腾的会场。


“你是友情,还是错过的,爱情……”


相视微笑的时候,像是深海里一只孤独的鲸鱼遇上另一只孤独的鲸鱼。


王源唱完最后一个音节,握着手里的麦克风,有点晃神地看着台下无数人,山呼海啸般的尖叫。


想起临上场的时候,经纪人问自己的话。


“你们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你还会不信任他吗?”


王源穿好白色西装,从他手里拿过麦克风,想了想回答:“会。”


“我可能终我一生,都没有办法彻底地在这件事情上去信任他对我的感情,毕竟,谁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呢?”王源微笑着,薄薄的花瓣唇绽开,杏眼明亮清澈,“但是我现在有信心的是,无论发生什么,我们两个人必须要共同去面对,所以从此,再也不需要我自己的孤军奋战了,不是么?”


想到这里,王源转过头去面对王俊凯。


他凑到王俊凯耳边,避开有话筒的地方,如同从前无数次的悄悄话一样,终于说出了那句王俊凯等待到现在的话:


“王俊凯——


“我——爱——你——”


山城的风,打着旋儿,从两个人之间穿过,消湮在无尽的黑夜星空中。


 


—The End—


 


 


 


后记:


 


写完后的第一个想法是,我需要从这个幻境里面跳出来。


其实昨天写完结婚part就有这个感觉了,觉得自己需要抽身出来。


 


好像没有真正开始写后记之前觉得有很多话要说,但是真正等要写了,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是一个纯粹属于凯源的故事,意思是,如果剥离掉他们本人,这个故事就不成立。


当然了,最前面的背景和设定本身也是不可能成立的。


写这个故事的时候,我放大了一部分自己的隐忧和他们的性格,也选择性地忽略了他们另一部分更正面的性格,来保证情节和感情改变的合理性。


 


解释两个地方:


为什么把譬如姚仙子之类的对他们的影响力和她的后果写得那么轻描淡写: 因为我个人觉得现实生活中的人生,不是积蓄力量打一个大boss,而是不断在打怪的过程。越长大越会发现这样那样的困境太多了,如果越想去走到一个高度,这些困境会越多,而成熟的人和不成熟的人区别就是,前者会克服并且头也不回地走向下一个困境,后者可能就此困顿在这一个地方,即使跨过了,还要走回来踩两脚——个人观点。


为什么不写故事里面kk爸妈或者yy爸妈最后有没有答应: 他们不可能短时间内答应的,或者可能一方父母答应一方父母拖着,都可能。我甚至不敢说最终会不会答应。


 


另外,这个故事直到最终,你们该发现了,他们互相之间心里都还是有疙瘩。


但是他们会去克服,会去磨合,会去享受这个偶尔内心互相虐或者自虐的其实甜蜜的过程。


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美满爱情,但存在去努力让爱情美满的凡俗人。


 


至于他们。


我无法用文字去描述我对他们的感情。


 


谢谢你们的喜欢。


照例是那句话:


如果你有十分之一的入戏,我就心满意足。


 


有点舍不得 T T



凯源《同桌小记》3

快中考了,他俩一点都不紧张,不是因为学习成绩,而是因为心态。其实王源偶尔还是紧张的,背不进单词,上英语课的时候老师讲的重点句子总是听一遍忘一遍,只好问王俊凯,才能往笔记本上抄。

王源一个月就会有一次忘记单词怎么拼以及各种公式。上一次的时候王源跟王俊凯说,会不会在中考那时间忘。王俊凯说怕什么,忘了的不一定考,我就不信你忘得这么彻底。而且忘了就忘了呗,不虚。

王源听了内心简直黑人问号,什么逻辑啊。不过,没什么没道理的地方啊,王俊凯也说过王源不是那么计较的,只是没有王俊凯随意罢了。王源想,忘了就忘了吧,反正这两天多背背,不记得就算了。


那天上午,他们做完早操,王源穿着外套。回到教室后即使开了空调也没有那么凉快。他就跟王俊凯说,好热啊。
王俊凯回了句,那就脱。
王源把外套脱了,噘着嘴说还是热。
王俊凯说那你继续脱啊。
王源说我脱了你敢看吗啧啧啧。
王俊凯说你敢脱我就敢看,反正没什么损失。

王源表示excuse me???


之前王俊凯经常穿长袖,而王源是短袖+外套。天很热也没事,反正教室有空调。平时就把外套脱了在肩膀上打个结,也可以挡挡手臂。
王源就问王俊凯啊,穿长袖不热吗。
王俊凯就说为什么会热。
王源说长袖袖口太小了,风都进不去好吗。
王俊凯给他回了句你不知道穿短袖手放桌子上写字里面会被看到吗。
王源扶额,表示你是男的好吗。
王俊凯说那也一样。
王源: …………

他俩上课也会讨论游戏,虽然王源不玩吧,但他经常听王俊凯讲各种各样的游戏。主要还是男生经常玩的,还有一些杀人游戏。

所以他们经常被老师点名。
英语老师: 你们两个别讲了。
他们两个就马上闭上嘴趴在桌上,然后一会把头抬起来,看着老师。又悄悄的说两句。

数学老师就比较烦了。一般就说,王源你别打扰王俊凯!
王源一脸看智障的眼神看着面前这个被称为包租婆的数学老师…虽然王源数学成绩不好,但是他不是那种特叛逆的啊!
然后王俊凯就会戳戳他,小声的跟他说没关系的啦。

化学课,有次王俊凯没带作业本,王源就移过去。老师也没说什么,在下课的时候说大家明天要带作业本!王源听到了吗。王俊凯就说老师是我没带。不过化学老师嗨凶有时候又可以开玩笑的,平时也不在化学课上讲话。

语文课老师太温柔了所以……物理课也是,不过王源也听听课的,时不时地问王俊凯这道题的思路和解法。

历史老师和化学老师关系特别好,但是她和数学老师包租婆一样不招人喜欢…由于她的名字里有个香字,还有龅牙,私下就叫龅牙臭…不过包租婆带了他们五个学期,龅牙臭就带了两个学期。。

马上中考了,在中考那天王源蛮早的就来了,没看到王俊凯。在上楼的时候看到他提着水壶慢悠悠得走,他喊了他一声,然后王俊凯回头,你在几楼。王源说,三楼。
然后王俊凯说,中考加油。
王源: 你也是。

两天考完,在最后一场历史考试打铃停止禁止动笔收试卷的时候,王源意识到三年,就这样结束了。
为什么不早一点与他熟识呢。

直到走出学校,在回家的路上又见到他,但是王源在王俊凯后面,王俊凯没看到。
在那个岔路,他们两个分开。


王源也没有叫他,王俊凯也没有回头。

凯源 《同桌小记》2

“同桌同桌,这道题怎么写…”
“先夸我帅!”
“你帅!”
“就是这样………”
不知道为啥,王俊凯教王源的数学题目王源都几乎能懂。在这个上普高率几乎为2:8的城市中,上普高不是件容易的事。王源却只想读高中,不愿意去职校。不是没有前途,而是他想经历高中,体验一下高考,在拼搏的年纪没有完全享受,不浪费人生,就够了。
他经常与王俊凯抱怨,王俊凯也经常对他说要努力啊。王源当然知道,之前基础不好而且不太能完全拼命那种。他经常对王俊凯说:“你上课听吗?”“现在都在复习,偶尔听一下吧。”“那你为什么!学习那么好!”“因为我帅。”
王源懒得理他,“行行行你帅你帅。”“谢谢!”
“得了吧你丑。”
“你才丑!”王俊凯听了这么回了一句。
“你丑!”
“你丑!”
“你最丑!”
“你才最丑!”
……
然后他们都懒得争了。

上语文课,真的就是无聊。
有一次,他们小组玩你画我猜,四个人,一个跟另一个说,这个来画。
王俊凯对着王源的耳朵轻声说出:八国联军。
上一秒王源觉得气氛好诡异,下一秒灵魂画手王源小朋友拿起笔,画了八个火柴人,一个地球,简略的画了下各个大洲,勾了欧美几个国家还有旁边的岛国。然后画了个电源连灯泡的图,再是画了顶帽子,中间标了个五角星。
他画完全组都excuse me表情,这啥玩意儿????
王俊凯也问他这是啥。王源小声的跟他说,你看这里有八个人,这些国家就是英美德日法德意奥,这是连,这是军。王俊凯被他的脑洞和画工折服了,点点头说好咯。
李书璇说鸦片战争,王俊凯说很接近了,结果这姑娘把近代中国跟战争有关的都说了一遍,还是猜对了。
轮到刘昕琳,她画了一个哈特,还有一栋房。大家就各种猜啊,说房地产。当然,错。然后王俊凯王源异口同声的说了句心楼,他俩也觉得不通。刘昕琳说这是个电视剧名称,李书璇就说爱情公寓,这是正确答案。
后来反方向,王源故意跟王俊凯说“我喜欢你,很意外吧”当然,王俊凯没什么触动,王源也不脸红就是很平常的猜啊,这道题没人答出来。
放学后,王源和李书璇刘昕琳顺路一起回家了,说了句拜拜!
就走了。